就如柳楠所言,射精的那一瞬,强烈的快感几乎被希德的整个脑袋全部冲的破碎就好像脑汁也被一起射出来一样。
柳楠踩在地面上,走到希德面前将对方脸上的鞋子放下,随后抬起那被混杂着地面灰尘的精液脚底踩在希德嘴唇上。
希德无神的伸出舌头将自己的精液全部都舔舐了个干干净净。
尊严已经被快感压过,柳楠开心地笑着见希德老老实实舔完之后蹲下身来,慢慢合上他的眼皮:
“睡吧,睡吧~主人会好好地饲养你这只贱畜的~”
原本被开满纸花的大厅又多了一件新的装饰品。
柳楠缓步走到自己的小可怜面前,眼里满是对自己杰作的欣赏。
众多锋利的巨型纸制尖刺插入地面将那白花花的男孩身体夹在其中。
希德呈大字形站着,手脚都被夹在尖刺的缝隙里动弹不得。
现在的希德看上去异常狼狈或者说十分幸福。
长筒白丝蒙住了他的双眼,他的眼前只有雾茫茫的一片洁白。
嘴巴被足袋和乳胶长筒袜塞的如仓鼠般鼓了起来支支吾吾的发出这一些听不懂的声音。
而那肉棒被重点照顾的区域,柳楠脱下的五指手套恰好将龟头包在其中,一张张写着“封”字的纸张贴满了整根肉棒。
两根跳蛋被捆住棒身上依然发着震动的响声:
“小可怜~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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