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半个身子翻过围栏,一边欣赏着宫诗雅那凄惨的模样,一边幸灾乐祸地嘲讽着宫诗雅那可笑而可惨的姿态。
“就算我是个学生又如何,宫骚蹄?你的淫足淫腋都在我的手里,我可以对着你那除了受痒以外就一无是处的腋窝脚心,进行着无穷无尽的挠痒凌辱!而你!则只能在这样的瘙痒下不断地狂笑,不断地哀嚎!”
她的表情愈发疯狂:“求饶吧!宫骚蹄!向我求饶!这样一来,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地,给予你那双骚蹄子以几秒钟的休息和安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笑啊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丹妹妹嘻嘻嘻~!!嘻嘻嘻丹妹妹你呵呵呵你的想法好可爱呦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啊?‘好好笑’?宫骚蹄,你莫不是被痒得昏了头?”
意料之中的哀求并未迸发,意想之中的咒骂也并未绽放,取而代之的,竟是在狼狈的惨笑之中,所迸发的调侃与戏谑?
丹可可打了个手势,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活动,而后,她从台子上走下来,移步到宫诗雅的身边,睥睨着身下的丽人,眼神不快道:“好好笑?宫骚蹄,你让我很惊讶,因为你是头一个在被窝挠脚心时,会说我的做法好好笑的人。”
的确,大部分的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