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织足交的力度还恰好控制在会对肉蛋施加疼痛,但又不会就此触发交感神经导致足茎萎靡的绝佳程度,硬挺的肉棒炮身就这么变成玉足打桩机的辅助工具,成为了丝足金蹴的犯罪帮凶。
“白,这位学姐……跟你有点像呢……”
“不对,姐姐!我只有对研也哥这么做过,并且每次都是在他犯错后为了纠正他!跟这种对无冤无仇的陌生足茎施虐的抖s行为完全不同好吗!!!”
“欸~是这样吗?可是为什么小研会被纠正到跟螃蟹一样噗噜噜地吐出白沫沫呢~?”
“哼!那是意外!我以后会注意分寸的!”
为了缓解上一场表演赛中白见到学姐高超足技而产生的自卑情绪,清借着沙织处刑足茎的机会,用闲聊试着开解起妹妹的心结。
“是啊,我也得好好反思为什么把坏情绪都发泄在了小研身上,等下次见面就跟他道个歉吧~”
“嗯……”
回忆起几天前把研也绑在床上连榨到失去意识的残忍行径,银发少女垂下头来,小声回应了姐姐的提议。
“呣!!!呣呜呜呜~~~~~💔💔💔”
然而台上的足茎者大叔就没男主那么幸运了,捶打卵蛋的足责酷刑持续进行着,像是在宣告不把小钢炮踏到射精认罪就决不罢休似的。
这样下去哪怕足茎清清白白也得被屈打成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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