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护士却刚好相反,她迎着射精的脉动下撸阻挠精流前进,在肉茎无力地放弃这股精液后又上撸榨精。
完美的破坏高潮手法,根本没有释放出男根积累的任何一丝快感,只有几小股溃不成军的浓精在榨精动作下被撸到了丝袜上,其余全部被憋回了卵囊深处。
此时的研也意识尚未消失,还能感受到被破坏射精的剧烈不适,憋回的精子从内部冲击储精囊,好像要把他的卵囊直接挤爆一般,肉茎被完全相反的命令搞得进退两难,射精的同时被寸止收精,快感和痛苦杂糅成一团,灼烧着裆部链接大脑的沿线神经。
坏掉了——彻底坏掉了——
这是研也当时的最后一丝意识,如果能就此摆脱这种地狱,到也不失为一种幸运,可是刚刚被他打击尊严的护士显然不会这么好心放过他——
看到男孩彻底失去意识,护士露出残暴笑靥,进入了下一阶段的取精。
只见她从兜里拿出十几个血袋以及一个底部为小圆球的金属吸管,在确认研也的射精被彻底破坏,不会继续涌出精子之后,就扯下了套在肉棒上的丝袜,把血袋固定在吸管头部,将小球对准了不断开合,像是已经被玩坏了的马眼,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把头探向肉茎,然后拉开口罩在龟头上啐了一口唾沫,随后才把吸管再度对准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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