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下面压着一张羊皮,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汉字:“今天下午不来。晚上来。”
林白把羊皮折起来塞进怀里,喝完奶茶,拿起斧头开始劈柴。
下午,华筝没有来。
他劈了一下午的柴,劈到太阳落山,把斧头靠在柴堆上,拍了拍身上的木屑。
天快黑了,营地里开始点起火把。
他站在柴堆旁边,看着西边的天空,只剩一抹暗红色的光。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你等很久了?”华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白回头,看见华筝站在三步远的地方。
她换了一身新衣服,还是红色的皮袍,但头发散着,没有编辫子。
脸上没有抹脂粉,比昨晚白了一些,但眼睛还是很亮。
那件红色皮袍紧紧裹着她十七岁娇媚的身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嫩修长的脖子和锁骨下方一片诱人雪肤,奶子丰满挺翘,把布料顶出两个圆润的弧度,乳头隐约在布下微微凸起,像两颗粉嫩的樱桃。
袍子下摆贴着她纤细腰肢和翘挺臀部,勾勒出完美曲线,大腿内侧的布料被风吹得贴紧,隐隐透出她昨晚高潮后还微微红肿的痕迹。
“没有。”林白说。
华筝笑了。“你骗人。你一直在等。”她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我昨晚喝多了。”
林白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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