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撩到第三十次的时候,舌头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
鸡巴从她舌尖滑开,上面拉着长长的口水丝,滴到她蓝袍的奶子上。
她弯腰去用舌头追着舔,舌头碰到鸡巴的时候,整个小嘴都在抖。
她舔了两次才重新含住,深吸一口气,又要继续。
“行了。”林白说,声音已经有些沙哑,鸡巴还在她眼前跳动,他感受着快要射精的强烈胀痛,却克制着没射。
华筝抬头看他。“我才撩了三十次。”
“够了。明天继续。”林白把鸡巴塞回裤子,但眼神还贪婪地盯着她湿润的嘴唇和被口水弄得亮晶晶的奶子。
华筝点了点头。
她坐在柴堆上,仰着脸看天。
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烧着一片火红的云,把整个营地都染成了橘红色,也把她蓝袍下的身子照得格外诱人。
“林白。”
“嗯。”
“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这么累过。”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发抖的嘴唇和沾满口水的下巴,“但是我很高兴……你的鸡巴好粗,好烫,被我舌头撩得那么舒服,我的小穴都高潮两次了,阴道内壁还在抽搐。”
林白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捏了捏她丰满的奶子,隔着蓝袍揉了两下。
华筝抬起头,看着天边的云。
“以前我每天就是骑马、喝茶、听我娘说话。日子一天一天过,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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