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衡山城给他煮粥，在华山后山给他送点心，在黑木崖上给他包扎。
她的手一直在抖，但动作很轻。
她给他包扎的时候，低着头，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她的嘴唇在动，念经。
念的什么，他听不清。
但她念了很久。
她送他佛珠的时候，说“带着它，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
两串，一串戴在手上，一串放在怀里。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佛珠，檀木的，磨得发亮。
他摸了摸，珠子还是温的。
他把手腕翻过来，另一面也磨亮了。
想起仪琳的那个夜晚……那是在恒山派后山一个隐秘的竹林小屋里，月光洒满一地。
仪琳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僧袍，却被林白轻轻扯开，露出她娇小玲珑的身子——奶子不大却形状完美，乳头粉嫩如樱桃，乳晕浅浅的粉色，小腹平坦光滑，玉足纤细白嫩，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手捂着胸口，睫毛颤颤的，低声念着佛号，却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
林白抱住她，吻着她的耳垂，轻声在她耳边说：“仪琳，给我生个孩子吧。让你的小穴怀上我的种，让你这纯洁的身子，彻底被我填满，变成我一个人的小妈妈。”
仪琳身体剧烈颤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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