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和脚腕上锁着铁链,铁链的另一头钉在墙上。
任我行。
任盈盈的手在发抖,火折子的光跟着晃。“爹……”
石室里的人动了。他抬起头,看着小窗。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吓人。他盯着任盈盈看了很久。“你是……盈盈?”
任盈盈的眼泪掉下来了。“是我,爹。我来救你了。”
林白一剑劈开铁门。
铁门倒下去,砸在地上,轰的一声。
任盈盈冲进去,跪在任我行面前,握着他的手。
他的手很瘦,骨头硌手,皮肤像纸一样薄。
“爹……”
任我行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是很久没有笑过,已经忘了怎么笑。“长大了。比你娘还好看。”
任盈盈哭得说不出话。任我行抬起头,看着林白。“他是谁?”
“他叫林白。是他帮我救你出来的。”
任我行盯着林白看了好几秒。“你的剑法……谁教的?”
“一个前辈。”
“什么前辈?”
“他不让说名字。”
任我行沉默了一会儿。他伸出手。“剑给我看看。”
林白把剑递过去。
任我行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手指在剑身上弹了一下,剑鸣声在石室里回荡。
他把剑递回去。
“好剑。剑好,剑法也好。”他看着林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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