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猛地转身。
一个白发老者站在三丈开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袍,双手负在身后,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木剑上。
老者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睛亮得吓人,像是两颗寒星。
林白的心跳猛地加速。
风清扬。
曲非烟从石头上跳下来,躲在林白身后,探出脑袋看着那个老者。
“你……你是谁?”她问。
老者没有看她,目光一直盯着林白手里的剑。
“你练了七天,这一刺始终是错的。”他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嘲讽,也没有指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白握着木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
但他没有立刻跪下叫师父。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剑,又看了看风清扬,然后——
“前辈,”他深吸一口气,“我觉得我刺得挺对的。”
曲非烟在他身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风清扬的眉毛动了一下。
“哦?”
“我这七天,每天练一千遍。刺、劈、撩、扫,每个动作都练到身体自己就会动。”林白把木剑举起来,“我不知道前辈说的‘错’是什么,但我觉得,我这剑没毛病。”
风清扬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和蔼的笑,是一种——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小子的笑。
“你觉得没毛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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