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露露用她洁白的手指捏住靴上拉链头下滑,专注如早晨帮丈夫束紧领带的太太,陈沐抿着唇把自己左脚的运动鞋脱下来。
她常年训练,脚踝裹着厚白袜,俯身脱了鞋会有味道散出来。
那是少女运动后的、带着酸涩荷尔蒙的咸腥——怎么能污染露露的手。
即使在清浅家借了她的袜子穿,但也会被球鞋内的味道再次染指。
露露鼻子灵敏,的却应该去帮瑶瑶姐的。陈沐下意识缩了缩脚,日料好麻烦,有点臊。
她抬头看露露。
露露跪在那,正把夏瑶的靴筒往下剥。
那动作慢极了,不是笨拙,是那种生怕弄坏什么的慢。
捧着靴跟褪到脚跟的位置,停顿,轻轻晃了晃,才把整只靴子脱下来。
一股气味炸开。
闷在靴子里一下午的、混了带体温的丝袜纤维和微酸脚汗的成熟气息,浓得陈沐呼吸重了一拍。
难道瑶瑶姐上午也打球了?却见露露埋下脑袋,鼻尖几乎贴着靴筒,深吸了一口气,像日漫里拿着烟杆的风俗娘。
“脚汗和皮革味,好酸,”露露两眼涣散,仰头朝妈妈汇报——一开始发现露露不喜欢臭味,夏瑶就故意每天穿靴子让她描述味道。
上次春节末她们两人来这家日料时,露露还被命令叼着夏瑶的温热的黑丝短袜去闻来上菜的和服小姐姐的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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