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像水池盘子中的水滴,总是不停的被冲到陌生处,被迫和油滴相溶,之后又在下水道分离,前往下一个地方。
父亲的每一句话都能点燃满屋的压抑,映射出心中的火,因为他向来在家里都满带着积压的情绪,即使是与你无关的情绪,即使目的或真或假为了你好。
于是她选择冲出门,借着月色还在,放情恣睢。
她第一次见公园里冷清长椅上扶着阳具自慰的姐姐,战神铠甲与美惠女神的纱裙于雪白纤长却健壮的大腿焊合,呻吟轻如薄雾,却似塞壬歌喉。
原来宙斯最恶毒的惩罚,是把人类残缺的答案,藏在禁忌之躯里。
她像普罗米修斯的追寻者。
她看着火光摇曳,禁忌的乳白色星火从纤手紧握的火炬中喷出洒落地面,她痴呆的追寻着在她心中种下叛逆种子的盗火者。
她像被挟持到冥界的珀耳塞福涅,迷路在永夜的路口,不见迟日,但她第一次见的中长发的黑色背心的女孩儿,是温柔却帅气的得墨忒尔使者,送她回了家。
她是偷窥狩猎女神沐浴的阿克泰翁,被女神诅咒而长出鹿角的她,再难逃脱猎物的命运。
再次遇到那个姐姐时,已是半年后的冬天。那个送她回家的女生早已成为她的太阳。
她却看着姐姐胯间壮物起伏的手,下体泌出了水。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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