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射不出来啊……”
他的腰动作慢了下来。
体力不够了。
他往前送了最后几下,软绵绵的、有气无力的,然后腰直接撑不住了,上半身朝前扑,双手按在了暮心放在床沿上的大腿上,整个人弯着腰喘气,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地砖上。
两根脚趾松开了。
龟头从趾缝里滑了出来,在空气中跳动着,凝胶膜外壁沾满了脚趾汗液和白色泡沫,龟头完全暴露在膜后,充血得涨红发紫。
秦昔喘着气,双腿在微微抖着,然后就往下沉了。
膝盖先碰到了地砖。
“嗵”一声,两个膝盖跪在冰凉的砖面上,整个人跌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后背靠在床沿,脑袋往后仰,仰着天花板大口地吸气。
太监服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瘦弱的胸口上,跟着呼吸起伏的幅度剧烈地上下动着。
胯间那根小阴茎在凝胶膜里还是硬的,还是在跳。
射精的临界感的余韵还在龟头上嗡嗡地震荡。
“为什么……”
秦昔的声音虚脱到几乎听不见,气声多过实声,嗓子发沙。
“为什么我射不出来啊……”
“变软吧。”
暮心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
胯间的血液退了。
龟头从发紫的充血状态退回到了苍白,柱身从硬变软,松弛的包皮从两侧合拢,把龟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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