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浅色的鞋垫被汗液反复浸透之后变成了深褐色,鞋口边缘的布料也洇着一圈水渍,鞋底内侧的前脚掌位置,有一块明显的、轮廓和脚掌完全吻合的汗渍,从鞋垫的面料里渗到了布料深层。
暮心把鞋子翻过来。
然后直接扣在了秦昔的脸上。
鞋口正对着秦昔的鼻子和嘴巴,鞋底朝天,整个绣花鞋像一个罩子一样把他的口鼻完全盖住了。鞋垫内里贴着他的鼻尖、上唇和脸颊。
布料是潮的。
鞋垫残留的汗液把秦昔的鼻尖和上唇的皮肤弄湿了,黏腻的、微微带着温度的液体贴在他的面部皮肤上。
然后他吸了一口气。
暮心的脚臭,浓缩版的、被鞋子闷了一整天的、从鞋垫布料纤维深处释放出来的、比直接闻脚还要浓烈,灌进了他的鼻腔。
酸。
涩。
闷。
热。
汗液的咸味被布料纤维吸收之后转化成了一种更尖锐的酸涩,像是醋和汗水混合之后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了三天三夜的味道。
中间还夹杂着脚底的皮脂气息。
秦昔深吸了第二口。
第三口。
一股强烈的、从脊椎底端升起来的欲望在他的身体里蔓延开来。
像热水从脚底往上灌,小腹、腰椎、胸腔,一路烧上去,烧到后脑勺。
他的心跳加快了,呼吸变粗了,全身的皮肤泛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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