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个男生的手里,握着一根晃晃荡荡的东西,粗,长,手指都没完全合拢,包皮松松地裹着一个圆鼓鼓的龟头,柱身上青筋隐隐可见。
那还是软的状态,垂着往下甩,尿液从龟头前端的开口哗哗地冲出来,溅得小便池里水花四散。
另一边那个男生更夸张,直接单手捏着柱身中段就开始尿,手指下面还露出好长一截,软趴趴地晃着。
秦昔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
他们的都比他大。
大多了。
凝胶膜裹着的那根小东西,软趴趴地搁在两腿之间。
光溜溜的,白嫩嫩的,一根毛都没有,细得像他自己的中指,包皮长长地兜着一颗小小的龟头,整个下体看上去像一个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年。
和那些画面里的比起来。
厕所里随便一个男生软着的、都比他现在硬起来的粗。浴室里那个哥们软着垂下来的长度,大概是他这根的两倍还多。
嗯。他的鸡鸡很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想法让他感觉到异常的兴奋。
然后他的脑子从“很小”这个事实上弹开了,拐进了另一条路。
做爱的感觉。
他不记得了。但他知道“会很舒服”。
这根七厘米的、软趴趴的小东西,如果被暮心的手握住的话……
暮心的手是什么温度的?掌心是干的还是有点潮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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