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错了错了错了——!!”
秦昔的腰弯成了虾米。
睾丸被捏住的疼痛从胯间窜到小腹再窜到胃,暮心控制了力度——但那种酸胀的、让人全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的、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女人捏在手里的恐惧感——
暮心的手没有松。
“紫嫣的鞋子有我的好闻吗?嗯?”
捏了一下。
“啊——没有——!你的好闻——你的好闻——!”
“小翠的手有我的舒服吗?嗯?”
又捏了一下。
“没有——!啊——暮心——你松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暮心盯着他疼得龇牙咧嘴的脸看了三秒。
然后松了手。
“哼。”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在太监袍上擦了两下,然后一把扯掉了手套,橡胶的\'啪\'一声翻过来,丢到了矮桌上。
秦昔蹲在墙根捂着胯间,眼泪都快出来了。
“暮心……”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没有出轨……鞋子是李福安的——小翠是她先——”
“我知道。”暮心打断了他。声音恢复了正常。
“铜镜里都看到了。小翠是她先动的手。鞋子是李福安存的。”
她走过来弯下腰,双手捧住了秦昔的脸。
指尖温暖。
“但你还是射了嘛。”她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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