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走了。
留下的泪痕,被灼热的阳光所蒸发。
梦境像被人揉碎的纸一样皱缩、扭曲、重新展开——
……
场景变了。
来到了一间房间。土坯墙,虫蛀木窗,薄麻褥子,缺口粗陶碗。比宫里的板房还要破旧一些。也许这就是李福安进宫之前住的地方。
床不是空的。
两个人在床上。
他跪在床的一侧。膝盖着地,视线和床面齐平。他能看清床上发生的一切——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起伏、每一寸皮肤。
女人趴在褥子上。
那张脸不再是十六岁的圆脸了。
五年的时间把婴儿肥褪得干干净净,下巴尖了,但是那双水灵的眼睛,还是那样的熟悉。
但最大的变化不在脸上——在身体上。
五年的后宫药浴、膳食、秘术调理,把一个乡下瘦丫头浇灌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的身体丰腴得夸张,比起慕容青,更加具有原始的肉感。
那对被后宫药膳催大的巨硕爆乳垂在两侧,因为趴伏的姿势被自身重量压成了扁圆的形状,深色的乳晕被压得向外翻,大得几乎占据了每只乳房的三分之一面积。
她的腰还算细而视线望下。
那对肥臀高高翘在空气中,臀肉圆润饱满得不像真实的人体比例,臀缝深邃,两瓣白色的臀球在每一次身体晃动中都泛起一层涟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