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
因为他在想银针的事。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袖口里那根该死的银针上——刚刚他经过了绣花鞋,犹豫了一瞬,却也错过了放下的时机,时间,不多了…
他忘了撒灰。
整整两秒钟。
两秒钟在平时什么都不是,但在这个密闭的帷幕空间里,两秒钟足够让便盆里的气味从盆沿往外翻涌,穿过台面的洞口,钻出帷幕的缝隙,飘散到整个殿内。
等秦昔反应过来的时候。
那股气味——浓烈的、直白的、完全未经檀香遮掩的臭气——已经从帷幕的缝隙间扩散了出去。
他猛地把手里捏着的檀香灰全部撒进便盆。灰屑扬起一小片尘雾,覆盖在上面,气味迅速被压了下去。
但已经晚了。
帷幕外面安静了。
氛围很微妙——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吸。
然后窃窃的耳语从帷幕外面的各个方向钻进来。
“他是不是……”一个年轻的、明显是新来的宫女的声音,压得极低。
“嘘!别说话!”另一个年长些的声音立刻打断了她,语气急促。
但那声\'嘘\'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所有人都闻到了。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人用余光互相看,交换着心知肚明的眼神。
外头下人的表情秦昔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样的。
有人在玩味——终于轮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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