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个男人的。完完全全的。
赵锰恨这一点。
但他也无法否认。
一个女人可以为一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
一个凶悍到能踩碎帝王的女人,甘愿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变成一团柔软的、任人揉捏的肉。
这种反差,让九岁的他恐惧。
让二十九岁的他着迷。
而他要的那个女人,必须属于他。
只属于他。
所有的凶狠、残暴、淫靡,都是他赐予的,都在他的掌心之中。
他是唯一能驾驭她的人。
他是唯一配得上她的男人。
如果找不到这样的女人,他就自己造一个。
他开始布置后宫。
服饰要暴露。
他要她们随时随地都像是待宰的羔羊,每一寸皮肤都是他的领地。
他要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女人的身体,像走在自己的花园里,每一朵花都为他而开。
阉割的规矩也改了。
不再全切。
留下睾丸。
让那些太监保留欲望,保留饥渴,保留作为雄性动物最原始的冲动——然后把满足冲动的器官永远剥夺。
让他们在满宫暴露的女人中间煎熬。
让他们一天一天地被欲望腐蚀,变得扭曲,变得卑微,变得不像人。
让他们去偷鞋子闻,让他们跪在地上舔女人的脚趾,让他们对着一双臭袜子颤抖着获得那一丁点可悲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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