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他怕。
秦昔心脏砰砰直跳,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手指尖发麻,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一股强烈的、铺天盖地的恐惧从胸口深处涌上来,淹没了他所有的思绪。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穿越、什么系统、什么任务,全部被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空白中反复回响——
别抬头。别动。别惹怒她。
他知道这是他的女友,不会伤害他,但是随着恐惧一起涌上来的,还有画面——慕容青坐在高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手指朝门外一指。
两个粗壮的内侍把一个太监从地上拖起来,那个太监在哭,在喊\'娘娘饶命\'。
但很快,就变成了哀嚎,伴随着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一下,两下,三下。
到后面那个太监已经不喊了,可板子还在落。
一直落。
这些画面就像是他自己亲眼见过的一样真实,哪怕知道现在他面前坐着的是暮心,是他的女朋友,但还是被恐惧压的喘不过气
“告诉本宫,”暮心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冷冰冰的,“作为太监,早上应当干什么?”
“奴才应当为娘娘更衣!”他立刻说到,只是像是流水一般涌上来,甚至让他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谄媚“视线不得高过娘娘脚踝,如若违犯,杖责三十!”
他甚至知道为什么是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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