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昔强忍着笑意,嘴角微微抽搐。
这让暮心的脸更红了。
“……进宫以后就没自己穿过。”暮心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一边说一边试图把缠在胳膊上的腰带扯下来,越扯越乱,“每天都是福安帮我穿的。从里衣到外衫到发髻到鞋袜,全是他伺候。我都不知道这破衣服这么难穿,扣子在哪我都找不着——这到底有没有扣子?!”
秦昔看着她跟那条腰带较劲,走上前,把她胳膊上的带子慢慢解开,理顺,搭在衣架上。
“我来吧。”他说,“好歹这也是\'我\'的活。”
他帮暮心把前后襟理正,又系了几次带子——手法生疏得很,系出来的结歪歪扭扭的,但至少不会掉了。
暮心站在那里,任由他笨手笨脚地摆弄,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腰间打结,忽然说了一句:
“你知道你为什么刚才反应那么大吗?”
秦昔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什么反应?”
“就是刚才。”暮心的目光落在他的胯间,又迅速移开,“你的身体反应。”
秦昔的耳根烧了起来。
暮心倒是说得很自然,像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实。三年的后宫生活显然已经把她对这类话题的羞耻阈值抬得很高了。
“这是皇上的爱好。”她说,“后宫所有的衣服——妃嫔的、宫女的——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