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慕容青那种尖利刻薄的腔调,而是一种茫然的、试探的、带着颤抖的低语。
“秦……昔……?”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她甚至来不及理解发生了什么。
一秒钟之前她还是慕容青,还在因为一个太监擅闯寝殿而暴怒,但现在——二十一年的沉睡记忆瞬间炸裂,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来。
出租车。
灰色卫衣。
梧桐树的影子。
靠在肩膀上睡着的午后。
全回来了。
“是我。”秦昔往前跨了一步,声音在发抖,这具陌生的尖细嗓子此刻听起来格外笨拙,但他顾不上了,“暮心,是我,我来找你了。”
暮心盯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泪珠从眼角滑下来,沿着那张妖艳的面孔滑落,她嘴唇哆嗦了两下,伸出手来——
秦昔握住了她的手。
手指搭上的瞬间,两个人同时感受到了某种无法言喻的确认。
不是皮肤接触的温度,是更深处的东西。
灵魂的共振,像两个频率完全吻合的音叉,一个震动了,另一个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响。
暮心的手指收紧,攥着他的手用力捏了一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那个力度带着慕容青的蛮横,但那双含泪的琥珀色眼睛里全是暮心的神情。
“你这个混蛋……”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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