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我当皇帝?”
“不!你当……”暮心拖长了声音,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忽然坏笑起来,“你就当个跟在我身边的小太监好了。本宫走到哪你跟到哪,寸步不离那种。”
秦昔掐着嗓子说到:“好的娘娘~”
暮心被逗得笑了笑,病后还有些虚弱的身体靠在他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软塌塌地压过来。秦昔顺势揽住她的肩
“反正不管穿成什么,”暮心笑够了,抬起头看着他,语气忽然认真起来,“你得一直在我旁边。”
“跑不掉的。”秦昔说。
暮心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把脸埋回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像是把什么重要的话藏进了衣料的褶皱里。
“说好了啊。”
窗外的梧桐树影还在一道一道地掠过车顶,阳光被切碎了,又被拼回去。
出租车的广播里放着一首老歌,旋律不急不徐。
司机在前座打了个哈欠。
一切都是寻常的,温吞的,好像这样的午后可以一直绵延下去。
秦昔低头,看见暮心靠在自己肩上,呼吸渐渐匀了——竟然是睡着了。
她睡着的时候安静极了,和醒着的时候简直是两个人。
眉头平展,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像某种需要被小心翼翼对待的东西。
他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指腹从她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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