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想打电话兴师问罪的。
结果三两句下来,反倒被对方安排得明明白白。
都说一物降一物。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医生,说话天然带着一种威严,偏偏语气又不重。
她本来还想着干脆把针一拔,直接叛逆出逃。
可电话一挂,这念头也跟着散了。
剩下那半个小时,她居然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等药水慢慢输完。
之前给她扎针的小护士掐着时间进来,替她拔了针。
看她的眼神有点复杂,好奇之中隐隐带着点嫉妒。
商歌拿药棉按着针口,低头收拾东西。
想了想,又把那几盒药全都塞进包里。
直到这时,她才有工夫打量这个房间。
这地方精致得根本不像病房。
从床铺到那些摆设,处处都更像私人休息室。
房间不大,十几平米左右。
靠窗放着一张木质单人床,床边是圆桌和两把配套座椅,另一边还带一个小厨房和独立卫浴。
她进卫生间照了眼镜子,顿时吸了口凉气。
这下是真破相了。
眼睛又红又肿,脸上那几道血痕已经结痂,明晃晃地横在脸上。
她拧湿纸巾,对着镜子一点点擦去脸上的血污和灰痕,又顺手理了理头发。
总算没刚醒时那么狼狈了,这才提着包,走出去敲隔壁的门。
商歌进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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