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死死勒住丁太太的脖子,牙关狠狠咬住她耳边,半点不肯松。
保镖一时不敢下重手,怕一扯扯出更大的事。
只能一拳一拳往商歌身上砸。
商歌闷哼了一声,牙却咬得更紧。
“蠢货!你打到我了!”丁太太鬼哭狼嚎起来,“滚开!”
“对不起,夫人!”保镖立刻收了手,站开半步。
就在那一瞬,商歌更用力地咬了下去。
血腥味一下冲满口腔。
丁太太凄厉地叫出声来。
商歌刚一松口,又朝她另一只耳朵扑过去。
保镖终于抓住机会,一把扣住她肩膀,用力往后一拧。
只听见“咔”的一声脆响。
商歌被扯开,狠狠甩到一边,后脑重重撞上桌腿。
她闷哼一声,眼前一黑。
“夫人!夫人您怎么样?”保镖这下顾不得她了,赶紧去扶丁太太。
“医院!去医院!啊——!疼死我了!”丁太太捂着耳朵,血不断往下淌,羊毛坎肩上已经殷红一片。
“咱们就在医院,夫人。”
“废话!快给我安排人!立刻!”
“是,夫人!”
保镖赶紧去开门。
丁太太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捂着伤处,一边还低头去找掉落的钻戒和包。
哪怕已经疼得站不稳了,她还是强撑着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才一瘸一拐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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