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歌醒来时，人还在车里，身上多了一张毛毯。
车已经停在巷口，江子𬬱坐在驾驶座上，车里有淡淡的烟味。
“你怎么不叫我？”商歌刚醒，声音还有些发哑。
“我不着急。”江子𬬱侧头冲她笑，“刚才看你睡得熟。”
“你抽烟了？”她闻得出来，他身上的烟味比平时重些。
“刚才烟瘾犯了。”江子𬬱已经尽力等烟味散尽才上的车，“不好意思啊。”
“没事。”商歌低头把毛毯折好，放到一边，“也给我一根。”
江子𬬱愣了下，到底还是抽出一根给她点上。
他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商歌把头发拢到耳后，指间夹着烟，动作熟练地吸了一口。
她降下车窗，淡淡吐出一个烟圈。
烟雾在昏黄灯光里散开，映得她的眼眸也微微发亮。
在这辆车里，在这昏暗灯影里，她的轮廓有点模糊，像从一个褪色的旧童话里走出来的影子。
“有时候，我觉得这都是一场梦。”商歌靠着窗框，轻轻掸了掸烟灰。
“人生如梦，何必执着。”江子𬬱听得出，她嘴里的“这”并不只是眼下这些。
“有时候，我拼命想从梦里醒来。”商歌转头看他，笑了一下。
下一秒，眼泪顺着她的脸慢慢滑下来。
江子𬬱怔了怔，伸手过去，拇指轻轻擦掉那道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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