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秒必夺地打开衣柜,一把扯开夹层,换上从组织购买的不占血渍的黑色皮衣皮裤,戴上手套。
继续回来查看妈妈的定位,在一家酒店。
紧接着我把这间酒店的摄像头全控制了,看到了妈妈进入的房间,随即切断了摄像头的传输通道,火急火燎地往那里赶。
到了酒店门口,我推着酒店门口的推车,上面有比我高的一堆货物,遮挡着我的身形,从前台溜进了电梯。
找到了妈妈的房间,我敲了敲门,对里面说道,
“您好,我是服务员,您的门口掉了一个钱包,请问是您的吗?”
房间门打开,一个披着浴巾的中型黄毛小子探头,
“是我的,请给我吧。”
我一脚踹开房门,黄毛小子往后摔在了地上,浴巾滑落,露出了黑得发油的臭屌。这里还得谢谢他的洁癖,先洗了个澡给了我时间。
我进门紧紧关上,左手往右手手袖里按着一个铁疙瘩,一拉,一根有韧性的银铁丝发着寒气被拉长。
黄毛小子只愣了两秒,看着我这一身极其专业的装备,跪在地上大声哭嚎起来,
“爹!饶命啊!我只是一个小混混!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我左手松开铁疙瘩,银线被唰地缩回去。
“趁我改主意之前,滚。”
黄毛小子像看见魔鬼一般站起来慌慌张张的开门,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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