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它人来分享她情感中的任何部分都是不可能的。
当然了,如果她解释,哈曼德将会有所反应,他是聪明的。
“哈曼德,请原谅,我……我不要,现在不要,我乞求您的原谅。”
“你拒绝我?”哈曼德的声音里充满了疑问,“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一个性奴隶的职责就是服从,就是这些。”
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他掏出性器,粗暴地抱紧她的腰,用膝盖抵开她的大腿,把她压得耸起屁股,然后,将阴茎从她的屁股间猛力插进去。
他急促,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由于过于急迫,他显得笨手笨脚。
玛丽塔闭上双眼,眼泪夺眶而出,挂满面颊。渴望破人插入的感觉如今已为仇恨所取代,她第一次对被迫服从感到了深深的厌恶。
她绷紧全身,准备迎受那坚硬性器的猛烈冲击,但是这并没有发生。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哈曼德用头顶着她,用手握着迅速变软的性器,企图把它更深地插进去。
最后,他明白这种努力毫无用处。
玛丽塔能感到那玩艺儿在她的阴道里变得又软又小,恐惧感时烟消云散,她心里无限庆幸。
“您的失败是我的福气,主人。”她小声地,温柔地说。
哈曼德发出一声哭嚎般的呜咽。
他推开玛丽塔,转过身,整了整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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