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夜夜地穿戴着这种东西,而无法将那只假阴茎抠出身体。
卡西姆感到无比屈辱。
更坏的是他明白自己已被训练成了供人取乐的工具。
那种为了满足任何人,任何形式的需求而不得不俯首听命的念头时刻萦绕在他的脑际,这念头却让加布里感到兴奋。
卡西姆知道加布里此刻在想些什么,加布里做过供人取乐的性奴隶,他曾被传授忘却自我这人性中最重要的一面的方法,除了男主人和女主人的意愿,其它的都无关紧要。
加布里完全掌握了自己所学的内容,并从中找到了一种特殊的自由。
他不知道卡西姆是否已开始咀嚼屈辱的妙处。
他也拥有了那种放弃自己的意愿,抛弃任何选择的特别的自由了吗?
加布里要把阴茎放到他这种新的、微妙情感的最深处。
卡西姆屁股问的小洞等待着被戳入,乳白色阴茎像每天都在变大,到现在它已和一根正常男人的阴茎差不多大小了。
拔去那根东西,给那只缩拢的小嘴抹上点油,然后缓缓地进入卡西姆温热的,也许是期待着的身体,这是多么刺激的事情啊。
加布里犹豫了一会儿,用这种方式唤醒这个熟睡的囚徒也许太残忍了点。
他并不是一个天生的性虐待狂。
然而此刻,他又想起了那一幕。
卡西姆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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