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有点心虚地悄悄走到门前,透过门缝往外看了看,结果,就见一脸愠怒的卓语琴拉着夏晚秋的手蹬蹬踱步走来,任昊暗暗叫苦,好你个夏晚秋,学会打我小报告了是不是?
就在刚才,卓语琴在阳台朝下望风景,夏晚秋跑过去找她,第一句话就是“妈,任昊欺负我。”然后,一根长长的头发出现在卓语琴眼前。
夏晚秋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瘪着嘴巴告状:“他身上有女人的味儿!这头发是他肩膀上找到的!好几根呢!我问他是谁的头发!他也不说!”
卓语琴勃然大怒,抓起笤帚疙瘩就往任昊屋里去。
“你个死东西!说!白天找谁去了!”
“妈,我一天都跟家待着呢,哪也没去。”
“好!你不说实话是吧?”卓语琴指着床面喝道:“给我趴下!”
任昊恶狠狠地瞪了夏晚秋一眼,忙赔笑道:“妈,你甭听她瞎说,她这人就疑神疑鬼的,您自己的儿子您还不了解么,咳咳,我是那种人吗?”
夏晚秋挎着卓语琴的手臂,有种找到了靠山的感觉,瞥瞥任昊,再次打起小报告:“妈,有三四个女人都跟他关系不错呢。”最后几个字被夏晚秋加了重音,酸溜溜的语气。
卓语琴脸色更阴:“都有谁?”
任昊威胁般地瞪瞪夏晚秋。
夏晚秋扁扁嘴巴:“……我不敢说,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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