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一次次地在他耳边说:“你的好朋友不要你了,她自己一个人逃走了!”“不会有人找到你了,你会跟我们一起死啊!”然后享受男孩脸上绝望的神情和泪水。
这些虐待,他本还可以忍受。
直到那头野猪看着他,哼哧哼哧地邪笑,那张猪脸上露出非人的笑容。“你长得也不错啊,细皮嫩肉的。”
…
林浩淼在警察局和医院轮流呆了一个多星期,她迫切地希望见到宋秋水,但一直不被允许。
只有在护士们私下偷偷交谈的时候,她才能得到一些他的消息。
“唉,据说那个男孩被找到的时候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就剩一口气了。”“天啊,也太惨了吧,这么小的孩子。”
“伤痕累累的,我都看见皮肉下面的骨头了,真是可怜见的。”
“就是说啊,好像心理也出了挺大问题,一直在梦魇,还总是喊什么人名,听不真切。”
…
她沉默地低下头,无助地看着自己包扎过的被美工刀割伤的手掌。
如果那个时候,她再用力一点,坚持下去,是不是就能割断他腿上的绳子了?
如果她没有被野猪吓跑,没有逃走打草惊蛇,是不是绑匪们收了钱就会放他们走?
如果那天,没有带他回家,没有走上那条小路,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等她做完口供,没过多长时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