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被最原始的雄性力量所震慑、所诱惑的臣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就在她的门口徘徊,那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点燃她身体里的引信,让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欲望决堤。
“真的……真的可以进去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问出了那个最关键、也最残忍的问题。
这不仅仅是在征求同意,更是在逼她做出选择。
一旦点头,我们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一旦点头,她就不再只是我的妈妈,更是我的女人,是我这根肉棒的专属容器。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手机里偶尔传来的细微电流声,和苏萍那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苏萍看着我,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坚定。
她想起了昨晚的拥抱,想起了刚才的亲吻,想起了手里握着那根东西时的悸动。
她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这是通往地狱的捷径。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她深爱的、正在向她求助的孩子,她做不到拒绝。
她慢慢地、颤抖着抬起手,覆盖在我捧着她脸的手背上。她的掌心温热潮湿,那是汗水和泪水交织的温度。
“尤利……”
她低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如果……如果是尤利的话……”
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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