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被那么一搅,底下那口和尿眼只隔了一层薄壁的仙品嫩穴岂能独善其身,共用一片耻肌的两口窍穴,早就被这二十六天的憋尿折腾出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条件反射:尿眼里的钥匙只要一动,隔壁那朵肿得像被蜜蜂蛰过的桃花一样的花壶就立刻跟着一缩一吐,把一口攒了不知多久的蛋清似的粘腻牝液推出穴口,挂在两片充血外翻红润到发亮的蝴蝶唇上,像两颗倒挂在屋檐下的雨后水珠,晃了几晃,终于拉着一条颤巍巍的糖浆丝缓缓坠了下去。
滴在那根黢黑的肉棒上时还不算稀,拉出来的丝足有半尺长,中途断了一次又重新粘上,最后终于啪地一下弹断,断口两头各自缩回去,在花壶唇沿和龟头侧面各留下了一个亮闪闪的小水钉。
那根黑屌被这一丝牝液沾湿的地方立刻泛起一股热腾腾的湿气,液体里所携带的仙家体温和属于这具熟妇肉体的独特骚甜味在空气中缓缓弥散,勾得那矮畜生的鼻翼也跟着翕了两下。
“桀桀桀,师娘你也真够有意思的,上面那张嘴硬得跟铁门似的,底下这两口烂穴倒一个比一个嘴软,我还没动手呢,花穴先淌了一摊汤,尿穴跟着就开始打颤,再过一会儿你那小菊花怕不是也要吹喇叭给我鼓掌了吧?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当掌门的嘴管不住当婢女的穴,怪谁呢?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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