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颗足以让任何女人见之胆寒的狰狞龟头,正严丝合缝地盖住了那腿间肉尻的整只雌鲍肉唇!
两片肥厚如蚌的大阴唇被龟冠的重量压得向两侧微微外翻,露出内里嫣红湿润的嫩肉和一小截肿胀充血的花蒂。
每当老头稍有动作,那颗铁锈般的龟头就会在流着潺潺天露的媚肉上狠狠碾压摩擦,将那泥泞不堪的逼口堵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逼得里面的淫水只能从龟头与阴唇的夹缝间\'吧唧吧唧\'地往外渗,在黑曜石台面上汇成了一小摊金粼粼的水渍。
更绝的是,老头分明只是将龟头搁在穴口,并未真正插入。
那半个拳头大的龟冠堪堪卡在穴门处,将两片大阴唇撑成了一个紧绷的 o 型,内里的嫩红色穴肉正在不由自主地蠕动着,一圈圈细密的媚肉褶皱如同饥饿的小嘴般试图将那巨物吞入,却每每只能含住龟棱最外缘的一点点,随即又被过大的尺寸挤回去——那花穴分明已经馋到了极点,可老头偏偏不肯赐它一个痛快。
“齁呜呜呜……咕叽……”
此时才听到,那老头散发着阵阵恶臭的干瘪屁股底下,原来有一丝丝极其压 抑、却又骚到了骨子里的呜咽媚音传出。
那声音被巨大的体重闷在底下,听来模模糊糊,婉转娇啼中裹着几分鼻音,格外妩媚,还伴随着\'啧啧\'\'唔咕\'唇舌相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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