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别紧张别紧张,掌门大人。这座清心殿的禁制可是您亲手布下的,别说是人,就是一只老鼠经过都会被弹出十丈远。外面大概是哪块年久松动的瓦片被夜风吹掉了,师娘的耳朵虽然灵光,可这会儿被尿憋得脑子都糊涂了吧?连瓦片响和人声响都分不清了?”
他说着,还刻意用那张满是黄牙的臭嘴在娘亲的耳垂上,嘬田螺似的重重一 嘬,\'滋\'地一声,香肉入口,甘甜可人,渗入脾肺,惹得娘亲浑身一激灵,而我更是看到娘亲那勉强缩紧的尿口猛地弹了一下,又渗出了一缕浊金色的液线,比之前都长,一直拉到了四寸远才在重力下断裂。
耳朵。娘亲的耳朵竟然敏感到了这种程度,吮一下耳垂就能让她连尿道都跟着松一下!!!
“再说了,就算真有人来,瞧瞧掌门大人现在这副模样……”
侏儒松开那只已经被嘬到红彤彤水亮亮的耳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横亘在娘亲胯间的那根黑紫肉杆,上面还挂着方才那滴没来得及尿出来便被吓回去的澄澈液珠,晃晃悠悠的,和马眼里沁出的先走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身上的衣裳被小的扯得只剩下三根线还挂着,仙家玉体十成已经露了九成半。头上的凤簪歪了两根,发髻散了大半。小肚子鼓得像揣了个蜜瓜,尿眼被撑得像颗小荔枝,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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