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张着嘴,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就在我快要被这股子极度禁忌的刺激感逼得当场射出来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第二道影子。
我在玉虚观里生活了十五年,师兄弟数十人,连杂役伙夫都算上,没有一个矮到这种程度。
这小矮个儿要是往娘亲跟前一站,那脑门儿,撑死也就刚够蹭到那两座巍峨巨乳底下勒得直往外溢的脂润下缘!
那矮黑影就这么佝偻着背,绕着娘亲那高挑惹火的影子,慢吞吞地转着圈。
娘亲定住了,那要命的高跟鞋声也停了,就那么僵直地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碧落真人,那个素手一抬便让南疆六煞消融于月色的女人,那个看我与看闯入者毫无二致、世间万物皆如蝼蚁的女人。
此时此刻,竟然脚踩着一双下流到极点的西洋红底高跟鞋,被一个猥琐到极点的矮矬子绕着圈打量,一动不动。
然后矮影子停了,蹲在那双踩着五寸高跟的脚影旁边。
我的指甲抠进杉木门板,木刺扎入指尖,我浑然不觉。
只见那矮影子伸出一只干枯的爪子,直勾勾地摸向了娘亲脚踝影子的位置。
我脑子里瞬间就炸开了。
那白嫩得跟刚剥壳的煮鸡蛋似的脚踝肉,此刻绝对被那变态的鞋帮子挤出了一小团软鼓鼓的肥肉,上面肯定还泛着一层勾人的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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