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瞥了我一眼,说道:“别眼巴巴看着我啦,你现在吃不了东西,每天只能喝点粥和牛奶什么的。根据大夫的说法,你起码得恢复一个礼拜才能站起来。另外,你猜的没错,又是你最亲爱的香草大人在生死关头把你救了回来哦,感谢的话现在就可以开始构思了,期待你能好好说话的那天说给我听呢。你满眼都是疑惑呢,那我就给你讲讲怎么回事。简单地说,就是我亲自下场阻止了那个怪物女把你吸死——要不然就是打死,反正她绝对没打算留你性命。鉴于我这种行为严重违反了竞技场的规定,香草和她的勇者先生永远都没法踏入那里一步——包括单纯地作为观众也不行。不过我还是花了点钱,把你脖子上的那个项圈给保住了。这东西以后可是能救你命的玩意。”
项圈能救我的命?
不不不,最奇怪的是为什么她又救了我一次。
香草似乎马上看破了我的想法,解释道:“你也知道,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我在牌桌上一向都是愿赌服输的,在大竞技场也是一样——自己的选手被一个小姑娘活活揍死虽然丢人,但该认还是要认。”她停顿了一下,用带着失望和责备的目光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指责我怎么会输,“不过那只是一般情况。那个魔族女人显然在你身上留下了某种相当重要的魔法——是叫刻淫吗?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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