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打开瓶子,将其中的液体滴在了上面。
我看着那不详的液体在油纸上铺展开来,无言地等待着香草的解答。
她平静地与我对视,脸上没了丝毫笑意,用几乎肃穆的语调说道:“这是毒药,你想在变成一只流着哈喇子的傻狗之前逃出去,就在明天茜尔薇娅上厕所的时候把嘴里的木塞吐到她的两腿之间。我会把它塞回你嘴里,但不会压住舌头,让你能随时把它吐出来。”
“茜尔薇娅会死么?”
我该希望她死么?我心里并没有答案。
“这是一种延迟致命毒药,普通人只要接触到一点,几小时后毒药就会发作,几天之内就必死无疑——”香草说,“但茜尔薇娅背后是教会和法兰西丝卡,全世界最顶尖的疗愈机构和最强大的圣职者,就算中了这种毒也绝对杀不死她,不过起码会让她在床上瘫痪一个多月吧——当然,还有整个教会和法兰西丝卡本人都要围在她床边忙活一个月。”
“所以…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香草完美地骗过我一次,我对她的话一点也不敢轻信。
她却做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当然是把你救出去了。想把你这件大家具搬走可是要谋划很久的,就算是我这种老手也没法手拿把掐。”
“哈。”我以为她会稍微包装一下自己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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