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套后,他慢慢试探的进入妻的肉穴,虽然年近五十,但正如妻所说的,徐总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并不显得油腻,平坦的腹部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
相比于小宇,徐总虽然少了一丝阳光男孩的活力,但却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沉稳和情调。
他握着妻的两个乳房,下体缓慢的挺近那个早已恢复如初的蜜穴,这次进入也要比我和薇平时做爱插入的容易。
进入时她哭了,小声喊疼又喊舒服。徐总压着节奏,一下深一下浅,边动边问:“顾老师,舒服吗?比你老公如何?”
妻咬着唇没有回答。
后来忍不住哭着说:“徐总……你插的……太深了……轻点……”
完事后,徐总抱着妻走进浴室一同沐浴,帮她清洗身体。
“顾老师,这件事只有我们俩知道,与工作没关系。”
妻在徐总怀里点头应允。
从w市出差回家那晚,薇躺在我的怀里,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光亮。
她讲得很细——不是细节,而是那种感觉。
她说自己当时“很乱”、“很羞耻”、又“很热”。
她自己都没想到,原本保守的她,会在出差的酒店被领导就这样开了苞。
我说不出是愤怒,还是兴奋。
我渐渐发现自己竟然听得入迷。
嫉妒像盐,撒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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