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拉勾!”我无奈的伸出了手。
于虹的手刚伸过来就被我拉到了我怀里,在她抗议之前,我已经封住了她的双唇……唇分之际,于虹搂着我,轻轻在我耳边说了一句:“王柏啊……带我回家好么?”
“回家?这么早就回去啊?咱们还没玩呢?”我诧异的回答道。
猛的耳朵一痛,于虹已经咬住了它,轻哼道:“你这个死人~~”我猛的意识到于虹是什么意思了。
心里不由一阵狂喜,虽然觉得有些太快了,但对异性的渴望和当时的兴奋已经将这丝疑虑击飞到九霄云外。
我们拉着手到马路上,于虹伸手招了辆出租车和我坐了进去。
七拐八转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座平房大院门前。于虹在车上就给我讲了,她的父母在外地经商,她和奶奶住在一起。
进得门来,我就听见麻将的哗哗声,却是几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坐在院子里搓着麻将。
本来在这时候蚊子是很厉害的,但是整个院子都用细细的纱网罩了起来,蚊子是进不来的,老人们就着院子里的一盏足有五百瓦的灯下兴高采烈的玩着。
连我们进来都没人多看一眼。
于虹显然是司空见惯,也不打招呼,拉着我就直奔后院进了她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收拾的很整洁,令我惊讶的是床上还睡着一只可爱的小花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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