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翻出纱布和一小瓶白药,回到餐厅,发现凉子跪在角落里,一手伸在臀下,用掌心接住肛门里流出的精液和鲜血。
她屁眼儿灵巧的蠕动着,将我射进她肠道里精液尽数吐出,然后把那滩混着鲜血的浓精捧在掌心,小心地舔舐干净。
“你在做什么?”
凉子惊慌地抬起脸,“老师说,射进肛门和口腔的精液,必须吐出来再吞下去,才是对主人的尊重。”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过来吧。”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让凉子伏在我腿上,抬起屁股。然后小心地分开她的臀肉,把伤药洒在她受伤的嫩肛上,再垫上纱布。
凉子肌肤温凉,身体柔软得仿佛没有骨骼,而且散发着一股甜香的气息。这大概是对她的内分泌进行了调节,控制荷尔蒙的散发。
凉子本来有些紧张,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身体渐渐软化,像一只娇媚的小宠物乖乖伏在我腿上。
“你刚才说老师,你们也有老师授课吗?”
“是的。主人。”
我很好奇,城市里的牝畜奴虽然很多,但大都是被当成玩具,很少人关注她们的个体是如何成长的。
“说说你以前的事吧。”
凉子想了一下,“凉子出生在静岗,母亲是一个三a 级牝畜奴。”
三a 级,属于最优秀的等级。从凉子的外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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