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的动作优雅而标准,双膝并拢,裙摆自然地铺开在地板上,如同一朵黑色的花在地面上绽放。
她用手帕按住了地板上的白色痕迹,轻轻地、画圈般地擦拭着。
“嚓嚓……嚓嚓……”
手帕擦过木地板的声音,细微而有节奏。
她擦得很仔细,将每一个白色圆点都完全清除干净,直到深色的木纹恢复了原本的光泽。
然后她将手帕翻了个面,又擦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残留。
她站起来,将用过的手帕重新叠好——沾了精液的那一面被折在了里面——放回了围裙口袋。
然后她走到窗台边,端起了银色托盘。
托盘上的红茶已经不再冒蒸汽了,茶面平静如镜。
她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那双蓝色的眼睛平静如水,嘴角那条线依然是那个标准的、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微微上扬的弧度。
“少爷,请把裤子提上。”
她端着托盘从他身边走过,裙摆的下缘轻轻扫过他裸露的小腿——'沙'——留下一阵转瞬即逝的布料触感。
但真正让澜生彻底沦陷的,是午后。
那是一个阳光慵懒的下午。
光线从餐厅的落地窗涌进来,在长桌的桃花心木表面上铺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花园里传来的栀子花香,浓郁而甜腻,混合着桌上红茶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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