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在等这个吗?”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传出来,带着某种不容辩驳的肯定。
埃姆登的身体轻轻一颤。
那一瞬间,她脸上那游刃有余的笑容有了片刻的松动。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她的手指握紧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而就在这时,“埃姆登”的虚影悄然浮现在指挥官身侧。
她比埃姆登更加虚幻,像是从阴影中走出的幽灵,却又带着某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是嫉妒?
是期待?
还是某种更深层的情感?
“终于……”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指挥官才能听懂的叹息,“开始了呢。”
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指挥官办公室的木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规整的光带。
埃姆登跪在指挥官腿间时,那些光带已经偏移了角度,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投下斜长的光影,为那如瀑的发丝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仿佛是从光芒中走出的存在,却又以如此卑微的姿态跪在那里。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这只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但当她抬起那双含着水光的浅灰色眸子看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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