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想反抗,想蹬腿,想抓住什么,但身体早已没有力气——那感觉就像是在做梦,意识清醒,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手指徒劳地抓向床单,指甲在布料上划过,发出细微的“刺啦”声,却什么也抓不住。
小腿在空中无力地蹬了两下,脚趾蜷缩又松开,但那些挣扎都太微弱,太无力。
她只能任由他摆布。
被拖到床边的过程中,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那是从她身上流下的体液,在浅色的布料上形成一道深色的水痕。
那水痕从床中央一直延伸到床边,像是某种屈辱的印记。
指挥官松开她的脚踝,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丢弃什么物品。
“埃姆登”的腿“啪”地一声落在地上,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跪在那里,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冰凉的地板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指挥官。
那姿势太过羞耻,太过卑微,让她的脸颊更加滚烫。
她想动,但身体不听使唤;她想逃,但双腿发软得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埃姆登”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声音——那是埃姆登的脚步声,她太熟悉了。
那脚步声很轻,很慢,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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