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骚的。让开。”
“不行,不准先闻,先——干——我。”她喘息着,一双美目望着我。
“骚货。”我说。
“货字换一个。”她说。
“骚屄!”我提高了音量,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抱住我,在我耳边诱惑地说。
“快点来操骚屄,我痒得不行了。”
我想脱下她的裤袜,她说都破了,不要了。我就要从裆部撕开,她却摸着我的胳膊说,“让我看看是不是你身上的肌肉都像胳膊这么硬。”
她是想让我捅破丝袜吗?
我还没这么试过呢,我担心丝袜弄进她的阴道里,却被她捶了一下,“你这人怎么这么笨,我都说了没关系的,来不来,不行我找别人操我了。”
她故意加重“操”字的语音。
我也不管了,不能被女人瞧扁了,别说让我捅破丝袜,就是隔着防弹盾牌,我也得上。
不过,这丝袜虽然被草枝剐一下就破,当鸡巴顶着的时候,却格外地结实。
就像裹着一个丝袜织成的避孕药,当然是不可能有避孕作用的。
“今天可以不戴套吗?”我边挺动着腰部,同时奋力地跟裤袜加厚的裆部进行攻防战。
她的阴道搁着丝袜紧紧包裹着我,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令我俩都颤抖起来。
“不可以,今天时候危险期。啊~不管了,我明天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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