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姐忙着清理碎掉的杯子,我脑筋一片混乱。竟然相处那么久,没猜到ivory是夜影。
谦:“sam呀,才两杯你就醉了呀?”学姐:“不会吧,你看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哪可能喝醉?”
“没事儿,我手滑了一下。”
酒小姐:“sam哥哥~~被美女吓到吼?那么害羞呀……”我清理着混乱的思绪,怎会认不出她来呢?
也许是酒店灯光向来都很昏暗,让我记不清楚夜影的长像;也许是她太讨厌,当时根本懒的理她。
再想一想,其实那些与我私交甚笃的少爷们,也记不清他们的样子了。
但真正让我开始感到不安的,是ivory上午说的话。
她哥想把她卖掉,后来发生什么事情,她不愿说。
跑去做酒家女,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ivory依旧弹着没什么营养的流行曲,三不五时有客人上前去点歌。钢琴上放小费用的大酒杯,一下子就塞满了花花绿绿的大钞。
胡思乱想着,对身边两个小姐爱理不理。自讨没趣之后,她们转移目标到谦的身上。
也许只是一份悲悯之情吧,觉得ivory蛮可怜的。
猜着她是否当时真的被卖去火坑,幻想着她那美丽的躯体,被臃肿肥胖的男人压在床上……莫名的心痛,如锥子般刺入心头。
乱我心者,昨日之日多烦忧。
实在坐不下去,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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