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耳朵还是红的呢。”
本昀的手立刻捂住右耳。
左耳还露着,红得透光。
门卡在他手里嘀嘀了两声,超时了。
他把门又刷了一下,推开,退进房间。
“你进来说完就走。”
他让步。
本泠跨过门槛的时候嘴角在弯。
标间,一张大床,被服务员整理得很平整。床头柜上放着一罐喝了一半的可乐和他的手机。
旅行包敞开着扔在墙角,里面衣服叠得乱七八糟,一只缝好的毛绒小熊钥匙扣挂在拉链头上。
她看到那只小熊。
就是那天晚上他在房间里缝的那只,独眼的那只。
现在两只眼睛都缝好了,圆圆的黑色纽扣眼,嘴巴弯弯的弧线,笑得很蠢。
“你的钥匙扣好可爱。”
“别碰我东西。”
他走到窗边,靠着窗台,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
距离拉到了最大,房间的对角线。
她站在门口,他站在窗边。
中间隔着一整张床。
“你要说什么?说完走。”
本泠没急着说。
她缓缓往里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床沿。
弹簧床垫弹了一下,她的屁股跟着弹了一下,胸也跟着晃。
没穿内衣这件事在v领针织衫底下很难隐藏。灯光打在身上,乳头微微凸起的轮廓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见。
本昀的视线在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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