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想牵他手过马路,被甩开。给他擦脸上的饭粒,被躲开。发烧那次他在迷糊中抓住她的手,第二天清醒过来就松开了。
十九年,他的手没有主动碰过她一次。
她想让那双手摸她的奶子。
想让那些骨节分明的长手指揉上来,掌心的茧子磨着乳头,五指陷进乳肉里。
想让那根做了一半毛绒玩偶的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感受甬道内壁的湿热和柔软,感受穴肉紧紧裹住指节的吸力。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穴口又开始发痒了。
内裤才刚换,干净的,但已经能感觉到底裆那块棉布又开始一点点变潮。
每次想到他就会这样,条件反射,比巴甫洛夫的狗还丢人。
狗听到铃声流口水,她想到亲弟弟流淫水。
这个比喻太恶心了。
但好真实。
手机又震了,姐妹群里有人在艾特她。
“泠姐你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又去偷看你弟了”
她打字:“没有我在客厅他在房间”
“那你现在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穴里痒得要命,阴蒂开始充血了,内裤底裆湿了一小块,脑子里全是刚才他目光从她胸口扫到大腿之间的那个轨迹,他看她逼的时候瞳孔放大的幅度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没什么感觉挺正常的”
扯淡。
手机锁屏扔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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