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双却似乎根本未曾听见马车内祈英之言,仍旧身骑一匹银白骏马横在赵启身前,一对寒霜冷眸居高临下凝视赵启许久,方才打马回行,临行之前对着赵启一字顿一句道:“尊下谨言慎行。”
一言说罢,不再停留,顿即调转御下马匹,归入马车队伍之中。
赵启见北玄双终于离开,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顿即打马行至景王祈英座驾之前。
却见那景王祈英面上流露出一丝讪然之色,无奈道:“双卿性格自幼便是如此执拗,并非有意针对,赵尊者勿往心里去。”
“不敢不敢,护卫殿下安全本当如此谨慎,换作赵某来做只怕更为其胜。”
赵启低垂眼眸不卑不亢道。
“赵尊者心性豁达,实乃一方豪杰。”景王祈英赞叹一声,忽而眼皮一抬,目光炯炯逼视赵启道,“孤此次出宫巡游归来,却是听闻赵尊者仅以一残峰之力,九日之内便击破我庆氏旁系子弟大苍一峰全境,未知此言真假如何?”
赵启眼皮一跳,心道这才是正题,却没有任何犹豫,面色古井不波道:“却有此事,殿下若要怪罪,赵某一力承担。”
赵启面对景王祈英那满是威严不断逼视而来的目光,之所以敢说的这般坦然洒脱,皆是因为此前他曾在回神照峰的路途中听闻见那大皇兄璃龙对景王祈英作出『文成武德,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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