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老儿,你瞎操心那么多作甚?”居于殿内左侧一个赤裸着半身的虬髯大汉“砰”地拍了一下摆于身旁的红木八仙桌,瞎嚷嚷道,“依老子看管他妈的来的是谁,咱们只需跟着大哥照着以前一样大口喝酒大块吃肉,量他也拿咱们无计可施。”
“嘿嘿,都快做亡国奴了还有心思喝酒吃肉,不愧是褚行烈门下一条只会吃屎的山间饿狗。”坐在鹤门主对面的一位穿着深蓝色道袍的瘦削神官儿,眯着他那对特有狭长的小眼缝儿,抿了一口袖中香茗,兀自咂着舌儿悠哉悠哉调侃道。
他这话明面上虽是在骂虬髯大汉,但实际上却暗指褚行烈御下无能。
“沈老倌儿,你骂谁是恶狗。”那虬髯大汉闻言当即勃然大怒,两眼一翻,从身后抄出一对玄铁臂铠道,“信不信老子现在便用手生生撕了你。”
“来来来,沈某倒要领教领教我家阿黄信口胡诌的泼天本事。”那蓝袍神官儿仰头哈哈一笑,一抖宽大的道袍,迅捷自袖中弹出一只四尺来长的漆黑判官笔,握在手中滴溜溜的打了一个转儿,眼角朝天哈哈大笑道,“我家阿黄,若有本事便来咬上你家道爷一口。”
“是你自己要找死的……”那虬髯大汉面上青气一闪,当即便欲动手。此时却听那殿首立着的中年大汉,虎目一瞪,喝道,“齐虎,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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