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聿怀今年四十三岁,但他会淡淡纠正——周岁只是四十二。
一米九出头的个子,肩背宽阔挺拔、胸膛线条紧实,腰腹劲瘦有力。
眼目深邃,轮廓分明却不凌厉,眉峰规整,眼型偏长,平日里总压着温和,极少流露情绪,总自带一种上位者的沉静压迫。
他立在大宅门廊下,高大的身躯携着寒夜堵住了言之行的唯一出路。他重复着言之行冠冕堂皇的拙劣借口,“回公寓,平时方便去图书馆?”
你是说回到那个我亲手给你挑选,一砖一瓦,一桌一椅,就连衣柜的香薰,夜灯的亮度都是我给你布设的地方吗?
你以为跨出这道门就能摆脱得了我么。
严聿怀内心的暴戾像决堤的洪水,疯狂冲击着理智的闸门。
他恨她这种避之不及的态度,更恨自己在那一瞬间竟然想冲过去夺走那只没打开过的箱子,把她关进这宅子最深处的房间里,让她哪儿都去不了。
阔别已久的烟草味和压抑的怒火,他俯下身,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扣住行李箱的提手。
“把箱子放下,回你房间去。别让我说第三遍。”他不想这样的,居高临下,迂腐刻板,老气横秋,以监护之名满足自己那点卑劣可笑的控制欲。
“在你独立前,我仍然是你的监护人。”
监护人吗……言之行或许是被吓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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